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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愷之和戴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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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顧愷之
      顧愷之和陸探微、張僧繇是南北朝時期三個最重要的畫家,代表了漢代美術得到迅速發展和成熟的人物畫藝術。
      顧愷之,字長康,小字虎頭,江蘇無錫人。他的大致的生卒年代是公元三四六一四○七年。他活動的時候正是東晉中葉。東晉政權的組織者司馬睿、王導等人都已去世,在他們手中建立起來的政權已經鞏固。南朝以王、謝兩家為首的士族門閥制度也已開始形成。他們的子弟:簡文帝司馬里、謝安、王羲之等人,正成為貴族社會中引人矚目的人物。顧愷之的父親顧悅之和他們年齡相若,是他們的同游。雖然東晉的統治階級內部充滿沖突和傾軋,但以冷靜而能干的謝安為代表的這些士大夫們,不僅創造了“淝水之戰”以少勝多的光輝的戰績,而且對當時的文化和思想也作出了貢獻。王羲之和他的兒子王獻之,是千古知名的書法藝術家。他們和其他的士大夫把書法當成有意識的藝術創造。謝靈運詠歌大自然的美麗詩篇,是這一題材的先驅。而特別重要的是他們和后來這些家族的子弟們不同,他們提倡健康的人生觀。他們承繼嵇康、阮籍的崇尚真性情和重視文化修養,生活態度嚴肅,克服了西晉末期那些名士們的放蕩、頹廢的惡習。
      顧愷之的生平經歷,我們知道很少,只知道他最初曾在雄踞長江上流的將軍桓溫和殷仲堪的幕下任過官職,他和桓溫的兒子桓玄頗有來往。很受桓溫和謝安的賞識。晚年任散騎常侍,六十二歲去世,關于他的生平,保留下來一些小故事。他對一些世俗事物的率真、單純、樂觀、充滿真性情的生活態度,就曾經在若干傳說故事中被形容為“癡”。但也有一些是形容他的聰明的,所以曾有人說他身上“癡黠各半”他不只是在繪畫藝術方面表現了卓絕的才能,也是一個擅長文學的人。他遺留下來的殘章斷句中,保存著形容浙東會稽山川之美的“千巖競秀,萬壑爭流,草木蒙蘢,若云興霞蔚”的名句。他曾被當時人稱為“才絕、畫絕、癡絕”。
      顧愷之的繪畫在當時享有極高的聲譽。謝安曾驚嘆他的藝術是“蒼生以來未之有也!”他封了一櫥自己的作品存在桓玄處,竟被桓玄從櫥后全部竊去,以致引起他的驚喜:“妙畫通靈,變化而去,亦猶人之登仙。”他曾為南京瓦棺寺繪壁畫募得巨款的故事,可見他的繪畫之吸引力,修建瓦棺寺時他認捐了百萬錢,就在廟里用一個月的時間閉戶畫了一幅維摩詰,畫完之后,要點眸子,乃提出要求:第一天來看的人要施舍十萬,第二天來看的人施舍五萬,第三天的隨意。據說開門的一刻,那維摩詰像竟“光照一寺”,施者填咽,俄而得百萬錢。
      顧愷之的作品,據唐宋人的記載,除了一些政治上的名人肖像以外,也畫有一些佛教的圖像,這是當時流行的一部分題材。另外還有飛禽走獸,這種題材和漢代的繪畫有聯系。他也畫了一些神仙的圖像,因為那也是當時流行的信仰。而最值得注意的是他畫了不少名士們的肖像。這就改變了漢代以宣揚禮教為主的風氣,而反映了觀察人物的新的方法和藝術表現的新的目的,即:離開禮教和政治而重視人物的言論豐采和才華。這表示繪畫藝術視野的擴大;從而為人物畫提出了新的要求,表現人的性格和精神特點。
      在顧愷之的著作言論中,我們見到他反復強調描寫人的神情和精神狀態。
      顧愷之的《論畫》一文,象他另外兩篇關于繪畫藝術的文字一樣,都因相傳錯脫,不易通讀,只能揣其大意。其中談到前人所畫的:小列女、周本記、伏羲神農、漢本記、孫武、醉客、穗苴、壯士、列士、三馬、東王公、七佛、夏殷與大列女、北風詩、清游池、竹林七賢、嵇輕車詩、陳太丘二方、嵇興、臨深履薄等作品,都是評論這些畫中人物形象和神情表現的優劣。而全篇最前段,特別談到:“凡畫,人最難,次山水,次狗馬,臺謝一定器耳,難成而易好,不待遷想妙得也。”這里他指出理解對象的深入的程度以人物畫要求最高,對于山水畫也很重要。
      東晉興寧年間(公元三六三一三六五年)顧愷之在金陵(今南京)瓦棺寺所畫的維摩詰像,有“清羸示病之容,憑幾忘言之狀”,畫出了維摩潔的病容及病中與人對談時的特殊神色。這一幅維摩詰像,雖沒有流傳下來,但受到稱頌。同時,這一記載也說明中國流傳的佛教圖像,不是完全模仿外來的藝術。另外,顧愷之曾在畫裴楷的肖像時,頰上加了三毫,據說他就是這樣簡單地借助于細節,加強肖像的神態。也有記載,他故意把謝鰓畫在巖石中間,可見他曾企圖用環境來烘托人物的性格。而且我們知道他在揣摩如何表現嵇康的詩句的時候,他體會到:畫“手揮五弦”彈琴時的外形姿態,雖然是手的細小動作,也還是比較容易的;但是要畫“目送飛鴻”,想憑目光的微妙表現傳達出對于天邊云際有所眷戀的、捉模不定的迷惘的心緒,則是比較難的。這些就都是顧愷之作為一個人物畫家,企圖細致地描繪微妙的心理變化時,真正認識到了自己工作的界限。另外,他也曾明白地談到“傳神寫照,正在阿堵中”,提出了描繪眼睛是人物畫藝術中的最重要的技巧。以上都說明顧愷之代表了這一時期人物畫藝術的新發展。
      顧愷之的作品真跡,今已無傳。只有若干流傳已久的摹本。其中最精美的是《女史箴圖》(隋代摹本,現藏英國倫敦不列顛博物館)和《洛神賦圖》(宋代摹本,故宮博物院藏),都很能說明顧愷之時代的畫風和藝術水平。
      《女史箴圖》可以算作一篇文章的幾段插圖。《女史箴》一文是西晉張華所作,他撰寫這篇文章的目的,據說是用以諷刺放蕩而墮落的皇后賈氏。其內容是教育封建宮廷婦女們如何為人,如何自保的一些人生經驗和道德箴條。顧愷之這一《女史箴圖》畫卷,描繪一系列的動人形象,從她們的身姿儀態中透露出了這些古代宮廷婦女的身份和豐采。畫家的筆墨是“簡澹”的。古人稱其勾勒輪廓和衣褶所用的線條“如春蠶吐絲”,也形容為“春云浮空,流水行地”。在《女史箴圖》中保留了這些線條的聯綿不斷、悠緩自然、非常勻和的節奏感。
      《洛神賦圖》,古代有名的詩人曹植用神話隱喻著失落了愛情的感傷的詩篇《洛神賦》,是中國古代文學中的一篇重要作品。曹植所愛的女子甄氏,在他的父親曹操的決定下,為他的哥哥曹丕奪去。甄氏在曹丕那里,沒有得到穩固的愛情死得很慘,她死后,曹丕把甄氏遺留的玉鏤金帶枕給了曹植。曹植在回歸他自己的封地的路上經過洛水,夜晚夢見了甄氏來會他,悲痛之余作了一篇《感甄賦》,塑造了洛神(傳說伏羲的女兒,在洛水溺死后為神)的動人形象,也就是被他美化了情人的形象,甄氏的兒子曹叡將它改名為《洛神賦》。《洛神賦圖》在古代曾被很多畫家畫過,而且有很多宋代摹本,都被認為是顧愷之原作的摹本。故宮博物院所藏的兩卷,人物形象基本上類似,只在構圖上有景物繁簡的不同。那一景物較簡的,在風格上具有更多的六朝時代的特點。畫卷的開始便是曹植和他的侍從在洛水之濱遙望,那寄寓著他的苦戀的、美麗的洛水女神,出現在平靜的水上。畫面上遠水泛流,洛神含情脈脈,似來又去。洛神的身影傳達出一種可望而不可及的無限惆悵的情意。這樣的景象正是詩人多情的眼睛之所見。曹植在原來的詩篇中曾用“凌波微步,羅襪生塵”來形容洛神在水上的飄忽往來。這兩句充滿柔情密意和微妙的感受的詩句,成為長期傳頌的名句,也有助于我們理解畫中的詩意。這一富有文學性的《洛神賦圖》,描寫了人的感情活動,所以在古代繪畫發展上有重要的地位。
      《列女圖》(故宮博物院藏,宋人摹本)從圖卷的人物形象,動作,服裝構圖及風格上看,似是以魏晉之際的手筆為根據的。宋代版畫插圖本的《列女傳》曾經清代阮元翻刻,其每頁上端的插圖人物動態都與此圖卷相似,但增加了背景。也標為顧悄之圖,這一插圖與這一畫卷相印證,至少可以看出,魏晉之際(或漢魏之間)的繪畫藝術的一部分面貌,而助有于了解南北朝繪畫的歷史淵源。
      顧愷之的著作:《魏晉勝流畫贊》一向被標作為顧愷之的文章,此篇講臨摹的方法,以及選絹、著色、布局、畫山、畫人應該注意的事項,其中保存了一些作畫的經驗。他又一著作《畫云臺山記》,是一篇有歷史價值的文章,但文字中有很多錯亂,但大致可以看出是描述一幅分為三段的云臺山圖。云臺山是道教的祖師張道陵修道成仙的名山。這幅圖描繪天師張道陵以跳到深谷中取桃子來考察其弟子們,其中唯趙升、王長二人信心最堅。文章中又描述了畫中的山石澗流的險峭之勢,山峰上有孤松,山中穿插著鳳鳥“婆娑體儀,羽秀而詳軒尾翼”,白虎“匍石飲水”等。這篇文字有助于我們了解早期山水畫的內容和風格。早期山水畫是包含了神仙怪異的因素的。南北朝的道教徒宗炳、王微的論述山水畫的文章也保留了下來,可以看出也是從求仙訪道的思想出發的。早期山水畫的古拙的風格,我們從南北朝一些石刻以及敦煌壁畫中都可以得到相似的,進一步的認識。
      (2)戴逵
      戴逵(公元三二六&#0;三九六年),字安道,是顧愷之時代另一有名畫家,南渡的北方士族。晚年長期住在會稽一帶。他少年時畫的《南部賦》,使他的先生范宣(當時有名的學者)改變了繪畫無用的看法。他富有巧藝,繪畫而外,又善于彈琴,更以擅長雕刻及鑄造佛像而知名。
      他曾造一丈六尺高的無量壽佛木像及菩薩像。為了創造新的樣式,他暗暗坐在帷帳中傾聽群眾議論。根據大家的褒貶,加以研究,積思三年才完成。由此可見戴逵是首先創造了中國式佛像的藝術家。戴逵并且創造了夾纻漆像的作法,把漆工藝的技術運用到雕塑方面,是今天仍流行的脫胎漆器的創始者。戴逵在南京瓦棺寺作的五軀佛像,和顧愷之的《維摩詰像》及獅子國(錫蘭島)的玉像,共稱“瓦棺寺三絕”。
      戴逵的兒子戴勃和戴颙也都和父親一樣聰明。宋太子在瓦棺寺鑄的丈六銅像,看起來面太瘦。經戴颙審看,認為毛病并不是真的由于面瘦,而是由于臂胛太肥。于是削減臂胛,面瘦之病即除。這一故事也說明戴颙對于制作巨大立像之富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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