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mall id="s7h4z"></small>
      <video id="s7h4z"></video><small id="s7h4z"></small>
      <small id="s7h4z"></small>
      中華五千年 > 中華傳統文化 > 古代軍事 > 秦趙長平之戰

      秦趙長平之戰

      中華五千年 2007年09月08日15:24 (來源:中華網)
          】【收藏此頁】【打印此頁】【關閉
        發生時間: 公元前260年

        所屬年代: 春秋戰國時代

        發生地點: 長平(今山西高平縣西北)

        長平之戰發生于公元前260年,是秦、趙之間的一次戰略決戰。在戰爭中,秦軍貫徹正確的戰略指導,采用靈活多變的戰術,一舉殲滅趙軍45萬人,開創了我國歷史上最早、規模最大的包圍殲敵戰先例。
        
      12362622_2005060113430470592000.jpg
        秦趙大戰圖(國畫) 點擊上圖看大圖


        262年(秦昭襄王四十五年),實力日益強盛的秦伐韓,拔野王(今河南沁陽),切斷了上黨郡(治長子,今山西長子西南)與以都城新鄭(今河南新鄭市)為中心的韓本土的聯系。無奈,韓桓惠王割孤懸的上黨予秦以求和,上黨吏民則既不欲歸秦,又無力抗秦,郡守馮亭乃率一郡軍民降趙。趙接受上黨,遣名將廉頗麾重兵進駐戰略重鎮長平(今山西高平市)拒秦,秦則派左庶長王龁率大軍進攻長平。于是,秦、趙長平大戰就爆發了。

        長平,實有廣狹二義。狹義的長平,指當今高平市西北長平村,為長平之戰中心地帶;廣義的長平,指含狹義長平在內的大體當今高平市城鄉全境。秦趙長平之戰主戰場即含以長平村為中心的丹河兩岸南北30余公里、東西10余公里的地區。《史記·趙世家》所謂“廉頗將軍軍長平”,乃至后世所說長平古戰場,一般指廣義的長平。廉頗一到偌大的上黨,何以唯獨進駐和設防長平?第一,長平是上黨郡乃至趙都邯鄲(今河北邯鄲西南)的西、南兩方面交通襟喉和戰略屏障。秦前此既先占領了以安邑(今山西夏縣西北)為中心的魏河東,又攻下了以野王為中心的韓之南陽,就在與趙的兩強角逐中無論暫先進攻上黨,抑或最終直指邯鄲,不外有西、南兩條山間孔道可走,即取烏嶺(今山西翼城、沁水界)、空倉嶺(今山西沁水、高平界)一線的西路,或取羊腸坂(今山西晉城南碗子城一帶)、天井關(今山西晉城南)一線的南路,無論取西路還是南路,長平都是戰略捷徑,亦幾無替代的必經之途。這就是說,只要廉頗有一支勁旅銳卒固守長平不失,秦軍則不能涉足上黨,更不得接近邯鄲了。第二,長平本身是整個上黨地區具有多重軍事地理優越條件的戰略重地。長平廣41公里,袤37公里,略呈矩形,面積946平方公里。地勢東、西、北三面環山,狀若箕形,由西北向東南傾斜,丹河與地勢平行縱貫全境。境內一般高差300米左右,最高點為東北境的高泉山,海拔1391.1米,最低點是中南部丹河東岸的杜村,海拔 800米,全境相對高差591米。山巒綿亙,河流縱橫,各類地形發育充分。丹河流域河谷平川區占面積16.7%,海拔850~900米;黃土丘陵區占48.4%,海拔860—1000米,坡度5到15度;中低山區占34.9%,海拔950—1346米,峰高坡陡,巖石裸露,坡度>15’。由面積比較,可以見到長平地區丘陵為主、山地次之、平川又次之。主河為丹河,又有五大支流許河、東倉河、小東倉河、東大河、永祿河呈網狀遍布全境,地下水豐富,淺水層埋深多在 5到50米間。這樣的地理環境之于戰爭,則山地有險可憑,特別是西、北方面猶有高平關、長平關、故關等群塞可固守;丘陵于部隊無大礙卻可隱蔽行事;河谷平川則極宜大部隊調度和輜重運籌轉輸,更無大軍食飲之虞。凡此等等,足資可見廉頗至上黨唯獨進駐、設防長平是最佳選擇,就顯示出這位戰國名將的軍事經驗。

        公元前262年(趙惠文王三十七年、秦昭襄王四十四年),廉頗統率大軍由趙都邯鄲西上,逾“太行八陘”之第四陘滏口陘(今河北磁縣西北),再西行過壺口關(今山西黎城東陽關),始人上黨腹地,從此折西南行,沿八諫水(今淘清河),經八義村(今長治西南),過秦關 (今高平東北與長治界故關)進入長平戰區,再循小東倉河河谷,經金門鎮(今高平東北店上村)至泫氏(今高平),然后由此分兵布防。他依次設置了如下三道防線:第一空倉嶺防線,以當今高平、沁水界的空倉嶺為中心,北至今高平、長子交界的丹朱嶺,南至高平、晉城界的武神山,南北長約30公里。空倉嶺南北走向,山體石質,嶺高陡絕,中央有一巨大陘口,以通東西,習稱高平關,向為上黨、河東間交通咽喉和戰略要沖。這里是戰前趙在上黨地區所能控制的最西緣了。廉頗在空倉嶺設防后,更在關內浩山南麓和北麓構筑了二鄣城(今高平西南的古塞和秦城),以為空倉嶺的后援,形成犄角之勢。第二丹河防線,丹河縱貫高平全境,谷深而流量大,沿岸地形開闊,便于大部隊運動,廉頗利用這道天然屏障,于丹東沿山一線構筑了趙軍的縱深主體防線。這道防線以泫氏為中心,北至丹朱嶺南抵高平、晉城交界的蒲水河人丹口,此線呈西北一東南走向而以南北向為主,長約40公里。第三百里石長城防線,亦大體呈西北一東南走向,惟以東西向為主,西起丹朱嶺、逶迤向東經南公山、羊頭山、金泉山直至陵川與壺關交界的馬鞍壑,以沿山亙嶺而構筑有長達百里的石砌長城故名。此線是趙的后路,地當最東北即最深人趙后方,為關系到上黨乃至邯鄲安危的最后一道巨防。

        繼廉頗進駐長平,秦遣左庶長王龁麾軍由咸陽(今陜西咸陽東北)東下,取水路舟行,沿渭水東來,至河曲折北溯黃河至汾陰(今山西萬榮西),折東溯汾河至晉故都新田(今山西侯馬市西)登陸,東行越黃父(今山西翼城、沁水交界烏嶺關),即進入上黨腹地,再循梅河河床,經馬邑(今山西沁水東)進抵沁河西岸的端氏城(今山西沁水東北鄭莊鄉河頭村),然后分兵南北順沁河一線布防。王龁至此大體與趙相對應亦陸續設置三道防線。第一沁河防線:以端氏城為中心,循沁河南北延伸,大體呈西北一東南走向,西北至沁水縣境龍渠河與沁河匯流處的王(離)[龁]城(今沁水王壁),東南抵沁水、陽城交界的武安、屯城,全長約40公里。此線既有沁河天然防線依托,河床谷道便于大部隊運動,又有充足的河水可供大量人馬食飲。第二空倉嶺防線:即原廉頗所構筑的趙軍首道防線,首當其沖,最先為王龁所突破,遂被秦軍據為第二道防線。前262年七月,秦攻趙,“取二尉,敗其陣,奪西壘壁”,“西壘壁”即空倉嶺防線。第三丹河防線:空倉嶺防線得手后,王龁長驅直進,觸角遂深入丹河一線,這條當初廉頗借助天然水道構筑的縱深主體防線,便為秦趙所共有,即趙據丹河東,秦據丹河西,互為屏障,隔岸對峙。正是《上黨記》所載:“長平城在(上黨)郡之南,秦壘在城西,二軍共食流水,澗相去五里。”

        前262年春夏間,廉頗在空倉嶺設防,王龁于沁河沿線準備突擊。戰事是由趙空倉嶺守軍同秦前哨部隊遭遇開始的。初戰,秦軍攻勢銳不可當,很快就突破了趙軍空倉嶺一帶的防衛體系。王龁既突破了趙的空倉嶺,一不做,二不休,一直進抵丹河西岸一線,遂形成隔丹河與趙相峙的態勢。從趙軍方面看,極富實戰經驗而老成持重的廉頗,或因遭遇中摸透了秦軍戰力不可與之正面硬拼,或出于保存實力以相機后發制敵,于空倉嶺失利后再未做了有組織的抵抗就撤回丹河東岸,從此以丹河為依托,固守有利地形,全力加固丹河防線。廉頗在丹東不獨有水寬谷深的丹河可憑,還有大糧山、韓王山兩大制高點,可鳥瞰數十里丹河兩岸,敵我動靜,如指諸掌,是以“廉頗堅壁以待秦,秦數挑戰,趙兵不出。”就這樣,他充分利用占據的有利地形,固守陣腳,以不變應萬變,一連堅持數載,使實力強急于求戰的秦軍一籌莫展,始終不能跨越丹河一步。

        秦軍遠道而來,糧草輜重補給維艱,又有好戰嗜殺“虎狼之國”的惡名,在上黨可謂“失道寡助”;趙軍則以逸待勞,補給可源源而來,又有上黨吏民的全力合作與支持。這就決定了秦軍利于速戰速決,趙則利于持久之戰,而所以“秦數挑戰,趙兵不出”者,正是此戰略戰術利害關系的客觀反映。強秦弱趙之所以有長達三年相峙局面的出現,則是廉頗戰略思想、軍事藝術遠勝于王龁的客觀反映。上述難分難解的戰局倘若長此下去,勢將越來越向利于趙而不利于秦的方向傾斜,王龁在老馬嶺(今空倉嶺)“詭運置倉”,又是這種傾斜日益嚴重的客觀反映。

        戰局不可能長此停留在一個水平線上,要么按著廉頗的戰略思想發展下去,相機反攻,擊潰或消滅秦軍;要么中生變故,致形勢向相反方向發展。趙國方面首先起了變化,其結果是,公元前265年,趙惠文王死,孝成王繼位,他年少氣躁,軍事知識貧乏,既認為廉頗后發制敵的戰略為不敢戰,早已怒不可奈;又惑于秦所施反間計的謠言“秦之所惡,獨畏馬服于趙括將耳,廉頗易與,且降矣”,遂強使“紙上談兵”的趙括取代廉頗為將;秦廷聞知趙括為趙將,乃秘而不宣派遣名將武安君白起為上將軍,而以王龁為尉裨將。這樣,形勢由以久經沙場、富謀多智、老成持重的廉頗為主將的趙軍,對以年輕氣盛、輕慮淺謀、缺乏實戰經驗的王龁為主將的秦軍的格局,一變而為由以年輕氣盛、輕慮淺謀、缺乏實戰經驗的趙括為主將的趙軍,對以久經沙場、富謀多智、老成持重的白起為主將的秦軍的格局。從此,弱趙與強秦三年的僵持、平衡終于被打破,戰局向著利于秦而不利于趙的方向急轉直下。

        前260年(趙孝成王六年、秦昭襄王四十七年),趙括既代廉頗,一方面出于迎合趙孝成王所好,一方面本身就是剛愎自用、好勝逞強之輩,一旦為將,即全盤廢棄廉頗堅壁固守的戰略戰術,任意更換了將校,所謂“悉更約束,易置軍吏”。他求勝心切,好大喜功,一到前線,無視主客觀條件,即下令趙軍西渡丹河,全線突擊。另一方面,白起亦一反王龁三年一味進攻態勢。他坐鎮戰略要沖光狼城(今山西高平市西南康營),除了對秦軍縱深陣地——丹河與野川河的分水嶺著力加固以萬無一失外,于正面制造頂不住趙軍傾巢而來的假象,佯敗后撤,以誘敵深入;同時分遣兩支奇兵從側翼迂回包抄、分割趙軍空虛了的后路,斷絕其致命的糧道。這兩支奇兵,一支25000人,由沁河與端氏河匯流處的當今端氏鎮一帶,溯秦川水(今端氏河)河床迤東北至仙公山、丹朱嶺,直插趙軍百里石長城防線背后折東包抄,以阻絕邯鄲方面的趙援;一支5000騎兵,由泫氏一帶強渡丹河,溯小東倉河河床迤東北至秦關,與前一支奇兵會師,以分割趙軍為二,使北線大部隊斷絕了貯于南線大糧山的糧芻,而南線則失去與駐北線主將及大本營的聯系。

        正當突破丹河西岸秦軍防線的趙軍部隊長驅直進、而大部隊云集丹河待渡的時候,相繼發現前方對深入縱深的秦軍營壘突擊受挫,而自己的后路已被包抄,糧道被斷絕,以至上下間失去了聯系;同時,秦軍開始反擊。在戰局急遽惡化中,趙軍被迫放棄進攻,重新退回丹河—小東倉河—百里石長城三角地帶,倉猝構筑壁壘,固守待援。趙國自從前295年 (趙惠文王四年)沙丘宮事變以后,戰略投機變詐,長期推行時縱時橫、縱橫無常的外交政策。當秦的壓力危及其安全時,它合縱抗秦;當秦的威脅緩解時,則又倚靠與秦的關系暖昧,向與國攻城略土,直至此役初戰小卻后,是縱是橫仍舉棋不定,以至與秦明來暗往,失去山東國家信賴而不愿亦不敢援救。秦則密切注視著趙在山東合縱的成敗,所謂“齊、楚救趙,親(真誠、積極),則將退兵;不親,則且遂攻之”。秦既見趙陷于孤立援,昭襄王親自趕到河內(今河南黃河以北地),征調15歲以上丁壯,悉數發往長平,以阻絕趙援。這支臨時組成的河內秦軍,經碗子城(今山西晉城市東南)、天井關一線的太行道,至趙軍丹河防線南端附近,溯蒲水河河床谷道東北行,至趙百里石長城東端的馬鞍壑與白起奇兵會師。

        至此,趙軍陷入了這樣一種境地:由泫氏至長平關一線,丹西秦軍縱深壁壘森嚴而突擊不動;秦25000名奇兵已繞到百里石長城敵后,封鎖了長平關至秦關一線;秦5000名騎兵牢牢控制了由泫氏至秦關一線;秦河內部隊斷絕了可能來自邯鄲方面的任何增援。這就是說,趙軍主力被秦軍包圍于以韓王山為中心的丹河一小東倉河一百里石長城三角地帶;南線部隊被秦奇兵和河內部隊包圍于大糧山地區。北線主力兵多將廣而無糧芻輜重;南線部隊具有大量糧芻輜重,而兵力甚少又無主將。戰力迅速削弱,無論北線、南線均不能有所作為。

        在如此糧盡援絕的極端困難條件下,趙軍廣大將士作了極其艱苦英勇的抵抗,堅持了 46天,終于發展到“內陰相殺食”的地步。9月,趙括把主力部隊分成四隊,組織輪番突圍不遂,最后赤膊上陣,親率精兵強行突圍,為秦軍所射殺。主將既歿,以下數十萬饑疲已極的將士,遂全部降秦。

        白起疑懼數十萬趙俘一旦反復生變,除遣返年少者240人回邯鄲,用以散布秦軍可怖而不可戰勝的言論外,使用卑鄙的欺詐手段,誘使數十萬趙俘放下武器后,全部就地屠殺于上述周回50公里的三角地帶了。是役遂告結束。

        長平之戰——秦趙兩強傾國以決之戰,歷時三載;趙投入兵力45萬,秦則至少投入兵力百萬,趙軍或陣亡或被坑殺,誠已全軍覆沒,秦則“死者過半,國內空”,當亦戰死 50萬左右,即雙方將士死亡將近百萬;戰事范圍,以今高平市城鄉為主戰場,擴及于今沁水、晉城、澤州、長子、長治、壺關、陵川等縣市,戰地直徑上百公里。長平之戰,成為春秋戰國時代一次持續最久、規模最大、戰況最慘烈的戰爭,古人所謂“長平之戰、血流漂鹵”。此役由于秦取得全勝,由其統一全國的形勢已呈不可逆轉之勢,標志著以列國林立、兼并戰錚頻仍為特征的戰國時代行將終結,一個史無前例的中央集權封建大帝國就要降臨了。從這一點說,長平之戰是一場劃時代的戰爭。

        長平之戰中,秦軍前后共殲趙軍45萬人,從根本上削弱了當時關東六國中最為強勁的對手趙國,也給其他關東諸侯國以極大的震懾。從此以后,秦國統一六國的道路變得暢通無阻了。

        長平之戰秦勝趙敗的結局并不是偶然的。除了總體力量上秦對趙占有相對的優勢外,雙方戰略上的得失和具體作戰藝術運用上的高低也是其中重要的因素。秦軍之所以取勝,在于:首先是分化瓦解了關東六國的戰略同盟;其次是巧妙使用離間計,誘使趙王犯下置將不當的嚴重錯誤;其三是擇人得當,起用富于謀略、驍勇善戰的白起為主將;其四是白起善察戰機,用兵如神,誘敵出擊,然后用正合奇勝的戰法分割包圍趙軍,痛加聚殲;其五是在戰斗的關鍵時刻,秦國上下一體動員,及時增援,協調配合,斷敵之援。為白起實施正確的作戰指揮提供了必要的保證。

        趙軍之所以慘敗,在于:第一,不顧敵強我弱的態勢,貿然開戰,一味追求進攻;第二,臨陣易將,讓毫無實戰經驗的趙括替代執行正確防御戰略的廉頗統帥趙軍,中了秦人的離間之計;第三,在外交上不善于利用各國仇秦的心理,積極爭取與國,引為己助;第四,趙括不知“奇正”變化、靈活用兵的要旨,既無正確的作戰方針,又不知敵之虛實,更未能隨機制宜擺脫困境,始終處于被動之中;第五,具體作戰中,屢鑄大錯。決戰伊始,即貿然出擊,致使被圍。被圍之后,只知消極強行突圍,未能進行內外配合,打通糧道。終于導致全軍覆滅的悲慘下場。

      色网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