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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山里的羌寨
    文章出處:中華五千年網 (www.jdb71.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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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3個小時的艱苦跋涉,當我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地登上山頂,站在一棵老孤樹下放眼望去的時候,那湛藍的天空、聳立的群山、古堡似的羌寨,令我驚喜、激動,一路的勞累都消失了。我立刻取出照相機,換上長焦距鏡頭,那整個山寨便近在咫尺了。鱗次櫛比的方形屋和高聳的碉樓,與鄰近的梯田、遠處的群山相映,更透出粗獷雄渾的氣魄。我不停地按動著照相機的快門,拍下了這一幅幅美景。
    我這次到四川省茂縣和汶川縣,就是幕名來采訪這里精湛、獨特的羌族民居建筑的。我的向導是汶川縣文化館的汪館長。他手指著東面山脊上的一片建筑對我說:“那兒是龍口寨。”原來那就是人們稱道的那個保存完好的典型的羌寨。逆光薄霧中,我看到山脊上矗立著一座座大小不一、層疊起伏的方形平頂石房。在頂層的平臺上沿石墻壘著一圈圈黃澄澄的玉米,在陽光的照射下,猶如一頂頂金色的皇冠戴在石房上。蜿蜒的山徑環繞著村寨,山溝里炊煙裊裊,好一幅安靜平和的田園風光。

    坐在老孤樹下,汪館長告訴我,羌寨聚居在青藏高原的東部邊緣,境內山脈重重,地勢陡峭,河谷中水流湍急。羌族人一般在沿河谷的高山或水坡有耕地和水源的地方,分臺筑室。他們蓋房子是就地取材,墻壁用山上取之不盡的石片砌就,堅固耐用,一般為2層或3層,門窗的開口向南或東南,樓的其它幾面都不開窗。這樣既便于避風、取光和保暖,也有利于防盜,但是光線差,煙塵不易消散。

    在這里的群樓之中,有一根直立如煙囪的高柱。我不解地向汪館長請教,他說:“那就是碉樓。”他說,過去每個山寨都有幾座碉樓,是羌族人用于防衛的建筑。其形式有四角、六角和八角幾種,高的有十三四層,達30來米。蓋碉樓時全寨青壯年勞動力都要參加。他們先在地面挖掘三四米深的溝,用片石砌成屋基,再用拌和好的黃泥漿與石砌成石墻。墻的內側與地面垂直,外側稍向內傾斜。修建時不繪圖、不吊線,也不搭架支撐,全憑目測和經驗,信手砌成。如今這些碉樓經數百年、近千年的風雨和地震而不毀不斜,可說是石砌建筑之奇觀。

    我想到羌寨去住兩天,便和我下榻的茂縣賓館的羌族姑娘小楊相約同行。她的家就在我要去的那個羌寨里。行前,她換上了繡有花邊的羌服長袍。然后到商店里買了兩瓶白酒。她告訴我,白酒是羌族人走親戚的最好禮物。

    午飯后,我們沿著一條小河向深山里的扼基寨走去。路越走越窄,山越爬越高。我問小楊:“羌族為什么把家安在這么高的山上?”小楊慢悠悠地說:“你不知道,很早以前這里的民族之間、宗族之間打架械斗很頻繁。后來有一個部落首領快死時,認識到斗武不是好事,便勸大家把家搬到了山里遠離是非的地方。”

    在夜幕降臨之前,我們終于到了扼基寨。這是個不足20戶人家的小寨子。小楊領我到了一棟石樓門前。她輕輕地把木門推開,我一跨進門檻,就感到腳踩在像是草一樣的柔軟的東西上。借著門外的光線,我看清這個房間是個豬圈。原來羌族人的住房,一般是中層住人,下層養牲畜,上層存放糧食,房頂可脫粒、曬糧、晾衣。

    我們順著立在墻腳的一架木梯上了二樓,這是一間比較寬敞的屋子,因為有窗,所以不像樓下那么暗。房子中央有一個火塘,這就是羌族人家的堂屋了。火塘是用石塊砌成的,用于取暖和做飯。火塘上放著一個鐵制的三足架,上面置一直徑約一米的鐵圈,既可放鍋,又可攔擋小孩,以免被火燙著。火塘里的火種,長久保存不熄,有“萬年火”之稱。據了解,對火塘還有許多的禁忌,如任何人不得跨過火塘或腳踩鐵三足架,不能吐唾于火塘,不能在三足架上烘烤鞋襪衣物等。

    屋里有一位50來歲的羌族大媽,小楊和她用羌語說了幾句話,她便用漢話叫我坐在火塘邊一張寬凳上烤火,然后又去忙她的活了。在這間大而空的房間里,家具很少,最顯眼的是我身后屋角處的神龕。小楊告訴我,羌族相信萬物有靈,崇拜祖先。他們崇拜許多神,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供奉在神龕里的家主神,也叫角角神。神龕上方貼滿了很多薄金紙的花,表示天上的繁星閃亮,下方還貼了一排木版彩色花卉年畫,給人一種神秘和威嚴感。然而近前看,神龕內并沒有神像,這與羌族宗教中特有的“既有又無”的精神信仰有關。

    在屋頂的平臺上有一塊白色的石英石,這便是供奉的白石神。它是天神的象征。羌族人認為白石神神威永鎮一方,能避邪,保佑人畜平安,因此對它磕頭禮拜。小楊告訴我,每當正月間走親時,常常帶一塊作為禮物的白石,到人家門口時高喊“財來了”,象征送去財寶。

    羌族人家里的木梯是用一棵粗樹挖空而制成的,所以也稱獨木梯。我手腳并用、戰戰兢兢地好不容易才從二樓平臺爬到三樓屋頂。站在屋頂,整個村寨便盡收眼底,就連走在山路上趕集的、背水的男男女女和上坡上的牧羊人都歷歷在目。

    晚上,小楊家7口人全都回到了家里,大家圍著火塘吃飯、聊天,大媽特為我做了土豆糍粑,并讓我喝了羌族特有的咂酒。酒是用青稞、大麥在壇子里釀成的,飲前開壇向壇內注入開水。我們每人取一根細竹管,放入壇內吸吮。邊喝邊向壇內添水,越喝酒味越淡,直到無酒味而止。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喝酒,也是第一次喝到這么香醇潤嗓的佳釀。

    他們一家似乎睡得很晚,我是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進入夢鄉的。早上起床后,我發現除了大媽在家外,其他人都已出去干活了。我和小楊告別大媽、離開扼基寨又踏上河邊的小路時,我想起了這個至今仍保持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習慣的民族的歷史,就像眼前的岷江水一樣源遠流長。(凌幼娟)

    中國網 2002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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